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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洛陀手杖初探
作者:黄明标 来源:本站原创 发布时间:2017-06-29 10:21:40 点击数:

翻开《布洛陀经诗译注》第一页,一位白头发长胡须的长者带着一脸慈祥的笑容,拄着一根手杖向我们走来,这就是布洛陀和他的手杖。

关于布洛陀,随着《布洛陀经诗译注》、《壮族么经布洛陀》的先后出版,以及敢壮山布洛陀文化的开发,大家应该已经知道,他是我们一千七百万壮族同胞的人文始祖,是我们壮民心中神圣的始祖神、创造神、宗教神。然而,对于布洛陀的手杖可能仍然处于神秘之中。人们不知道,布洛陀为什么走到哪里都拄着一根手杖。《壮族么经布洛陀》中,人们念经请布洛陀时,为什么还要请他的手杖一起来。在此,笔者愿意抛砖引玉,谈一谈对布洛陀手杖一些粗浅的探讨。

一、布洛陀手杖的特征

手杖,在现实生活中可以看到,这是一种生活附属品,不是人人都有,也不是没有人用。手杖一般为年长者使用。对于普通人来说是行走的辅助工具;而对权贵者来说,则是权力或尊长的象征。而手杖的材质特征也与使用者的身份而有所不同,有的简单,直条条的只是一根木头;有的是根雕艺术品;有的是木质,而有的是金属;有的是玉石,而有的又是黄金或白银……。

布洛陀的手杖有它自己的特征,而它的特征则由布洛陀所处的时代背景所决定。那么,布洛陀所处的时代是什么时代呢?据民族史学界分析,大家比较认同的是新石器时代晚期,即父系社会时期,这个时期亦是农耕时代早期。说布洛陀时代为新石器时代早期不是没有根据。首先,我们从布洛陀所使用的劳动工具中就可以断定,那时候还没有金属农具,使用的是石器。例如,布洛陀经诗在讲到劳动工具时,就有这样的句子:“咪观迷在,欧令烈提那,欧令炸提利”。这三句话是壮语,汉译为“从前没有犁头,用石耜犁田,用山石锄地”。我们说这个时期处于农耕时代早期也有根据。布洛陀经诗中就有这样的故事:“从前,我们这地方种田没有稻种,就派小鸟到神农去叼谷穗回来,派老鼠去偷谷子来种”。从这两个例子就可以说明,布洛陀所处的时代是新石器时代的晚期,应该是成立的。

布洛陀所处的时代是新石器时代的晚期,这时候人们为适应农耕的需要已经开始定居,是人类进入文明社会的早期。这个时候手杖的出现,更多的是与劳动有关,很可能就是一根普通的棍棒。这根棍棒很有用,走路时累了可以撑一撑,路滑了也可以撑一撑,遇上野兽拦路可做自卫工具,劳动时又作扁担挑东西。布洛陀早期的手杖不外也是如此。布洛陀刚刚下凡来到敢壮山的时候,挑的那条扁担就是一根木棍。布洛陀在敢壮山定居之后,他要劳动,要开山造田造地,要到别的地方去开创新世界,那个时候的手杖,更多的是兼作劳动工具,所以应该是一根伴随着他的开天劈地的棍棒。但是到了后来,布洛陀的子孙多了,长大了,他们都分散到各个山寨去,接替布洛陀创造世界。这时候的布洛陀更多的时间是在敢壮山坐镇指挥,哪一座山头有什么疑难解决不了,他就去处理一下。他那条形影不离兼作劳动工具的木棍手杖,这时候也变成了木棍。原始的木棍手杖并不是今天的根雕手杖,原始木棍手杖保持原生态形状,其木质有竹根、榆树根、龙眼根、宪木根。布洛陀的手杖以榆树心和实心竹木根居多。其根据是《布洛陀经诗译注》中所说的“欧等美散布斗”、“提等美林雷”。这两句为壮语,第一句的关键词是“美散”汉译为“山竹”。这种竹子长在山石上,有竹节,但为实心或且几近实心,竹质坚硬,生长缓慢,而且长不大,最大的竹子也只有拇指般;色泽为棕黄色,如果使用时间长而且碰汗水,其色泽将变成棕红色,有光亮;其根系呈藕节状,一般为三节,少数为四节或两节。第二句的关键词为“美林雷”,汉译为榆树核,即榆树木质中间呈深棕红色的那一部分。榆树核心木质地十分坚硬,使用时间越久越光滑净亮,不会生虫。榆树的根系比较发达,变曲有序,富有美感。但是,榆树比较粗大,其树干要长到直径0.30以上的老树木才有核心木,所以榆木核心手杖必须经过加工才成为手杖。据传布洛陀的榆木核心手杖是分派到洛陀垌去种田的儿子制作的,手杖头是根茎,自然弯曲绞缠,杖首正面好比张口的龙头,背面有两条枝丫上翘,像是龙角,杖杆棕红铮亮。后来这根手杖深受布洛陀的喜爱,不管走到哪里都随身带着,成了他的象征。

二、布洛陀手杖的含义

在日常生活中,手杖是普通人的“第三条腿”,通常为行动不便体弱者或老人所使用,这是名副其实的手杖,俗称拐棍,其用途纯粹是走路的辅助工具。但是,手杖对于不同身份的使用对象有不同的含义。对于权贵者来说,手杖象征着身份,象征着权威,这种手杖绝对不是一般的木棍,而是特殊材料制成的权杖。我们从国内外大量的考古发现中可以证明,权杖的使用者绝非平民百姓,而是国王或者权贵们才能拥有。在现代社会中,我们常常看到,外国的国王出访时随手提着一根手杖,这就是权杖。而一些国家的总统交接仪式上,他们移交的就是一把权杖。这把权杖并不是生活实用器,而是象征权力的工具。那么,布洛陀的手杖又具有什么样的意义呢?笔者认为有三个方面:

第一是寿杖。寿杖是年龄的象征,也是智慧和慈祥的象征。在封建社会时期,中国人年过花甲之后,才有资格享受寿杖,但也不是人人过了“花甲之年”都享有寿杖。寿杖除了年龄,还有尊贵辈份的象征。因此,一般的平民百姓家庭老人亦极少享有寿杖。寿杖为村中受人尊敬的长老,或者宗族内享有众望的长者,以及富贵人家过六十大寿时,其儿女或者同族孝子贤孙孝敬的寿礼。这种寿杖一般都采用树龄在几百年以上,木质坚硬细密,又不会生虫霉变的古木制作,其含义就是祝愿长者长生不老,永远健康。在书店里可以买到的那张寿星图中,我们看到那位长白须寿星手里撑的那把手杖就是寿杖。

布洛陀的手杖首先是伴随他开天劈地的劳动工具,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,以及子孙的成长,这把手杖由一根木棍,变成带有根茎,自然弯曲的木根手杖。后来,布洛陀在洛陀垌种田的儿子,制作了一把龙头树根寿杖,作为百岁生日礼物孝敬给布洛陀。所以,在壮族民间中传说,布洛陀胡子又白又长,随身总是拄着一把树根寿杖。

第二,权杖。权杖是权利的象征。在东西方文化中,权杖是一种身份的昭示。在古埃及,象征“统治”这一概念的文字符号是“?”,这是表示一支由弯曲手柄的木杖,它就是权仗。权杖象征至高无上,其表现权杖持有者的特殊雕刻也充分说明了权杖具有的特殊功能。权杖也有大权杖、小权仗。大权就是国家权力,为国王、总统等国家元首所拥有,是至高无上的。这种权杖一般制作都相当精致,选料讲究,内涵丰富,平时与国家元首形影不离。因为丧失了权仗,也就意味着丧失了权利。中国革命的先行者、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孙中山先生身边也常常出现一把手杖,应该说也是一把权仗。小权杖为较低层次的权贵们拥有,小到宗族长老,帮会老大。帮会老大的权杖亦非同小可,它也拥有生杀大权。这些帮会老大为了制服手下人,往往在权杖里还藏有暗器或暗钮,谁不听话,只要挥起权杖就要一条人命。

布洛陀的手杖是寿杖,亦是权仗。布洛陀从来没有称王,但是他是壮族先民实际上的王者,也具有王者的风范和权势,因为他开创了壮族世界,所以壮族先民既称之为始祖,又称之为王。壮族先民每到重大节日,比如春节、十月庆斋节敬神,所念的经文开口第一句便是“三界三王造”。所谓“三届三王”即天界、地界、水界。宇宙由天、地、水组合而成。天界的创造者为“雷王”,地界的创造者为布洛陀,布洛陀即为地王;水界的创造者是“鳄鱼”,即水王。所以说,布洛陀为壮族古代先民的壮王没有错,无论他走到哪里,都受到普天下壮民的拥戴,具有至高无上的威望。同时,布洛陀也随身携带着那把树根弯头手杖,不管是走村窜寨探访子孙目民,还是到什么地方去为民解难,目民们只要见到布洛陀,就会见到他的手杖。人们推崇布洛陀的手杖,就像尊崇他的本身一样,他走到哪里,都会有人过来搀扶左右,也会有人代提手杖。有时候,人们宁可认了布洛陀的权杖,也不认不带权杖的布洛陀。“封洞岩”的故事里,布洛陀为了试探子孙是否孝顺,故意乔装打扮成一位讨饭的老人,没有权杖在身边,人们真的就把他当乞丐老人而置之不理。

布洛陀的权杖与布洛陀具有同样的权威,在《么经布洛陀》中,我们都可以看到,壮族先民有什么疑难问题,需要布洛陀去消灾解难时,通常念的经文头一句是请布洛陀,第二句就是请布洛陀的手杖。有时候布洛陀人不去,他的权杖去了,壮族先民同样把这把手杖当作布洛陀来看待,恭敬地把手杖扶上首座,疑难也就解决了。就是虎豹豺狼,毒蛇猛兽,见了布洛陀的手杖也得退避三舍。例如,有一年布洛陀与母六甲到边远的山寨去看望儿孙,一去几天没有回来。让一群幼小曾孙玄孙独居敢壮山。这时,早已对敢壮山上的孩子们唾涎三尺的老虎见有机可乘,便趁着布洛陀母六甲不在之机,纠集一大群猛兽偷袭敢壮山,猪狗鸡鸭和小孩都遭受灾难。有一条机灵的小狗逃跑出来,飞快地去报告布洛陀,布洛陀一时赶不回来,就让小狗叼着他的手杖跑回敢壮山,虎豹豺狼等见了布洛陀的手杖,赶紧下跪退出敢壮山。后来,布洛陀在敢壮山半山腰开了一眼山洞,请来了雷王的侍卫来把守敢壮山山道。他就把早年用的那一条手杖交给侍卫,直立在新开的山洞里。敢壮山从此再也没有老虎等猛兽来袭击。据传敢壮山将军洞那位守护神手里的那杆木杖,就是当年布洛陀曾经使用过的手杖。

第三,法杖和神杖。手杖本来是一件简单的生活用具,却被人们赋予复杂的含义。手杖不仅是寿杖、权杖,在宗教世界里,手杖也是能够施展魔力、帮助人们消灾解难、控制大自然,达到想象中的目的重要施法工具。在西方,传说耶酥使用法杖,然后去接触麻疯病人拉扎勒斯,使拉扎勒斯起死回生;印第安酋长施用法杖为印第安人带来了雨水。手杖在宗教仪式中还是具有超越自然力量的载体,是法师或巫师么公们施法的工具。

布洛陀手杖不但是寿杖、权杖,也是一把具有超凡力量、神秘的法杖。布洛陀曾经使用它为目民们消灾解难。传说布洛陀与母六甲来到敢壮山之后,首先到敢壮山西部的五指山前面开山造地,造出了一片良田。这片田垌后人管叫它洛陀垌,现在,这片田垌是田阳县田州镇东江村上屯的耕作区。布洛陀开出这片田垌之后,他还要到别处去开劈新的土地,所以就派了他的儿子来管理、耕种洛陀垌,种上了稻谷,这一年,新栽的稻子长的穗长粒饱满,十分喜人。可就在谷子开始泛黄的时候发生了从未有过的蝗灾。蝗虫一群一群地从四面八方象乌云似的飞来洛陀垌,把成片的稻子啃得七零八落,布洛陀的儿子媳妇怎么赶也赶不动,急得跑去敢壮山找布洛陀哭诉。布洛陀听着,嘴里无声地喃着,随着举起手杖一挥,把洛陀垌的蝗虫全收回来,锁进敢壮山顶上的一个岩洞里,再也不放出来,这眼山洞现在还叫蝗虫洞。

布洛陀的手杖也是一把神杖。壮族先民崇拜布洛陀,视布洛陀为壮族的始祖神;开创壮族世界历史的创世神;无所不知、无所不能的智慧神;安排社会秩序,讲究伦理道德的道德神和具有超凡法力的宗教神。因此,人们把布洛陀供奉为大神,每月初一十五、每年春节、七月十四和十月斋节等,都要烧香祭祀、朝拜。同时,也把布洛陀的手杖拿来,恭恭敬敬地扶上神台,在布洛陀旁边作为神杖安放供奉,希望神杖能惩恶扬善,保祐子孙安康幸福。后来,这种供奉布洛陀神杖的习俗失传了,但是,我们仍然可以在《么经布洛陀》中找到它的踪迹。

三、布洛陀手杖的用途

布洛陀手杖的用途主要有三种。

第一是么公做法事的工具。“么公”为壮族民间宗教“么教”的神职人员。“么”为象声词,即么公在做么法事活动时,轻声喃诵经文发出的声音。由此延伸,从事民间宗教“么教”法事活动的神职人员,就叫“么公”或“甫么”。“公”在这里非“公婆”之公,而是壮人对中年以上男人的尊称,相当于汉语的人。“甫”为壮语,也是汉语“人”的意思。全译即“从事么事活动的人”,其宗教教名叫“么教”,其经文称“么经”。“么经”和“么教”产生于大约秦汉时期,其经文均用古壮字写作,所以,么教的神职人员在做法事活动时均使用本民族语言讲壮语,念经文时也是壮语。这是“么公”做法事时与“道公”的根本区别。“道公”的道经是汉文,念诵经文时讲汉语。但是,秦汉时期还没有古壮字,当时的经文全靠口头传唱心记。到了唐朝才开始有古壮字。“么教”与“道教”的区别,除了语言及文字的不同之外,最根本的区别还在于“么教”的经文是布洛陀文化之集大成,壮族文化之精髓。其内容根据不同的法事场合和对象,唱不同的经文。例如做丧事时,主要喃诵布洛陀的“伦理经”,“孝义经”和“十月怀胎”。而做道则主要围绕汉文化“道家”思想进行。“么教”与“道教”做法事时使用的主要法具也不同。“道教”驱鬼镇邪用的法具是“法刀”,而“么教”做么使用的法具是“法杖”,这就是布洛陀的法杖,么主手持法杖击地三下,捅天三下,拍案三下,妖魔鬼怪即无处藏身。而道公使用法刀,主要是击案划佛语。后来,随着汉文化教育的普及,“道教”在壮族地区得到迅速发展。“么教”的某些法事仪式被“道教”同化,首先是法杖被道教的法刀所取代。因此,现在么公在做么法事时,已经很难见到么公在使用法杖了。特别是在接受汉文化比较快的平原地区,么教已被道教所淹没同化,其神职人员在法事活动时用汉语诵道经。在田阳、田东一带,只有南北两翼山区的神职人员还在做么,使用布洛陀咒语,但是也不见使用法杖。

第二,布洛陀的替身。在壮民族先民的心目中,布洛陀的手杖具有和布洛陀同样的权威,人们见到布洛陀的权杖,等同于见到布洛陀本人,很多疑难只要布洛陀的手杖到场,同样亦解决问题。因此,布洛陀的手杖成了布洛陀的替身,出现在许多场合。通常使用布洛陀手杖作为替身的场合有:

1、大型的祭祀活动,特别是求雨。布洛陀是地王,雷是天王,传说布洛陀与雷王是兄弟,彼此之间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老天爷久旱无雨,据说是因为雷王贪睡,经常是一睡一个多月不醒。雷王一沉睡,老天爷就不下雨,凡间欲求雨就得求雷王。但是雷王只认布洛陀一个人,布洛陀不来,雷王就是不醒。有一年,七里山区旱三伏,田地一片龟裂,禾苗枯萎。人们在上隆山上求雨,三天三夜了,雷王只是不停地打鼾,雷王打鼾是打旱雷,不下雨。后来,大家派人来敢壮山请布洛陀,但是布洛陀正好有急事去不了,七里人就把他的手杖抬去了,雷王闻到了布洛陀的气味,翻了个身拉了泡尿,下雨了。

2、出现瘟疫疫情。古代缺医少药,卫生条件差,所以经常发生瘟疫。这些瘟疫有猪瘟、牛瘟、鸡鸭瘟,还有人瘟。据传这是阴间发生饥荒,饿鬼跑到阳间找吃,碰上人吃人,碰猪吃猪,闹得阳间人畜遭殃,鸡鸭遇难。这种瘟疫一旦发生,很快便波及十里八弄。没有办法,大家都来请布洛陀去驱鬼。这个请,那个也请,布洛陀分身无术,人们就把布洛陀的手杖也请去。所以,《么经》中就经常出现“背请布斤等”、“请布等斗滕”的句子。这两句话译汉的意思是:“去请祖公的手杖”、“请到祖公的手杖”。只要布洛陀的手杖一到,立即病除灾消。因为布洛陀手杖同样具有驱邪镇鬼,鞭笞妖魔的法力。

第三,庄稼的保护神。布洛陀文化产生于农耕时期,这个时期,壮族先民开始从以渔猎为生,转向农业耕种,出现了水稻种植。但是,农业耕种比较复杂,一要掌握种植季节,二要防治病虫害,搞得不好就会颗粒无收。布洛陀告诉大家,早春种瓜豆,晚春播稻种,小满田灌水,芒种再插田。种植季节容易掌握,但是一遇上病虫害就问题大了。因此,在没有任何防治手段和药物的古代,人们只好求助于布洛陀,请布洛陀去巡田,保祐免除病虫害。后来,布洛陀太老了,不能去巡田了,子孙们就把他的手杖请去。只要布洛陀的手杖在田坎上一插,什么飞蛾虫虱,杖到病除。就是小鸟见了也不敢落脚,老鼠不敢出洞。从此,手杖成了布洛陀的化身,长年累月为壮民子孙万代看护庄稼,保祐丰收。现在,虽然已经看不到布洛陀手杖了,但是,我们仍然可以看到,在壮家的田头地角,凡是有庄稼的田块,都插有一、二根竹杆或木杆。木杆有时贴着一张纸条,有时系上小布条,这条木杆就是布洛陀手杖的象征。人们恭请布洛陀的神灵驻守田间,驱虫消灾,护祐庄稼。

手杖,对于一般人来说,是生活的附属工具;而对于贵权们来说,手杖就是权力的象征,财富的象征。就宗教意识形态来说,手杖又是法力和神力的象征。布洛陀的手杖,既是布洛陀壮族始祖地位权威的象征,又是神力的象征。